'南海I号'金器具异域风情 船主为阿拉伯人?(图)

更新时间:2021-09-28 10:35:23 所属栏目:文物资讯 作者:政哲

摘要:随着2014年临近年末,今年“南海I号”船舱内文物首轮提取工作也进入收官阶段。近日,“南海I号”考古队向媒体首度披露了一批年内发掘的精美瓷器与金器。其中,影青婴戏碗代表了宋代青白釉瓷的佼佼者,而出水金器则带有浓厚的异域风情,反映中外文化的交融,背后的特殊“身世”更是引人遐想,其中

随着2014年临近年末,今年“南海I号”船舱内文物首轮提取工作也进入收官阶段。近日,“南海I号”考古队向媒体首度披露了一批年内发掘的精美瓷器与金器。其中,影青婴戏碗代表了宋代青白釉瓷的佼佼者,而出水金器则带有浓厚的异域风情,反映中外文化的交融,背后的特殊“身世”更是引人遐想,其中有专家学者猜测,“南海I号”可能生活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阿拉伯商人,不排除他就是船主的可能。

据了解,“南海I号”所发掘的文物品种丰富、数量庞大,推测约有6万至8万件。考古队预计,“南海I号”船内发掘和船载文物提取工作将于2017年结束。

瓷器谜团

“餐前公用”代表了啥?

“李保长”专属李保长?

该街道办还表示,浦梓港谭氏家庙并非文物。2010年3月11日,浏阳市文物管理局聘请省、长沙市文物专家就谭氏家庙文物认定问题召开了专题论证会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和《文物认定管理办法》,出具了《关于浏阳市荷花街道浦梓港谭氏家庙文物认定的意见》。认定意见为:依据《第三次全国不可移动文物普査文物认定标准》和相关规定,浏阳市浦梓港谭氏家庙不予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

从今年10月开始,“南海I号”考古发掘工作进入船舱内文物提取阶段,各种精美的文物陆续得到发掘与整理,“南海I号”的神秘面纱悄然揭开,同时带出更多引人入胜的新谜团。

据了解,在今年“南海I号”的文物提取工作中,发掘文物以出水瓷器居多,囊括了南宋时期南方主要的瓷器种类与重要的窑口。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南海I号”考古队领队刘成基介绍,因瓷器易碎,船上的瓷器除了用竹篾和稻草捆绑外,还多在罐子里塞进茶叶、稻草和谷壳以防碰撞。“我们还发现不少大瓷器里面套有几件小瓷器。”刘成基向笔者展示一件产自福建德化窑生产的小白瓷罐,尽管开口非常小,罐子里竟然还装着几个小罐子。

在霍营村的深处,一座破破烂烂的庙宇掩映在村民的宅子里,如果不是外墙上挂着的“霍营村娘娘庙”的文物标牌,恐怕没人会把这里跟文物联系在一起。庙的正门外堆了很高的垃圾,庙门已经被封了起来,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状况。“早就封起来了,根本没人能进去。”王进说,前两年政府对古庙进行了加固,防止古庙倒塌。文/本报记者 赵婷婷 摄影/本报记者  魏彤

“下个月就要验收了”,昨日单霁翔走在恢复旧貌的毓庆宫内说,未来这里会和寿康宫一样恢复原状展陈,让观众能一探旧日皇子书房原貌。单霁翔还介绍,毓庆宫内部布展预计花费1年时间,但故宫的工程不设倒计时,不抢工、不赶工,所以只能是个大概。王子林则介绍,届时会根据文献记载恢复乾隆六十年时的陈列原貌,并进行详细的展览设置和规划。他还透露,这处布置紧凑精妙的宫殿内的精致陈设也会一应非常精致。

“最近发掘比较典型的还有一个德化窑印花便壶,两侧各有一个‘福’、‘禄’字。这种产品很少见,在以前未曾发现。”刘成基说。在众多瓷器中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莫过于一件影青婴戏碗,碗内饰有小娃娃戏水玩莲的图案,婴儿神态生动活泼,蕴含“连生贵子”的吉祥寓意。据专家介绍,婴戏碗是宋代瓷器的常见题材,而“影青”是宋代青白釉瓷中的佼佼者,反映了宋瓷审美与实用的高度统一。考古队还展示了一件用于喝茶的瓷碗,碗心宛如五瓣桃花,富有诗意。另一件六角执壶的造型,同样实用而优雅。

在一些“南海I号”出土瓷器的碎片上,用墨汁书写的文字清晰可辨,但这些“暗号”究竟暗含什么意义,迄今为止众说纷纭。考古队向笔者展示的一个罐子身上标有“餐前公用”的文字,“这肯定不是船货,而是船上公共生活用品。”“南海I号”考古队领队孙键认为。一些碎瓷身上还写有地名、人名或官名,其中一件写有“李保长”的瓷器,就可能属于船上一位李姓保长所有。至于这位李保长的身世与命运如何,恐怕永远不得而知了。

金器谜团

船主的身材很高大?

金饰有何具体用途?

“南海I号”目前发现了130多件各式金器。这是继上世纪70年代陕西何家村唐代窖藏发现后的又一重大考古发现。孙键介绍,本次考古发现的金器大多具有异域风情,且做工精美,多使用掐丝工艺:“宋代工艺品多走典雅风格,这些工艺繁复的金器与宋代风格有着显著不同。”

考古队展示的两件金项链上都带有精细的镂空吊坠。这些吊坠上的小盒子可以打开,估计用以放置香料,作香囊之用。“从14世纪到17世纪,无论是阿拉伯地区还是中国,都有使用熏香的习惯,这批金器很好地反映了这两种文化的交融。”孙键说。

早前在船舷外部发现的一件被船员遗落的漆木盒,里面的宝贝近日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盒中散落着一些纯金的服饰构件,很可能来自同一条丝织腰带上。由于年代久远,丝织品已经无法保存,金饰的具体用途有待专家的进一步研究。实际上,在试挖掘阶段,从“南海I号”出水的鎏金龙纹手镯、阿拉伯风格鎏金腰带以及分别具有阿拉伯、欧洲和中国风格的三枚金戒指,曾引来不少专家学者的讨论。有人猜测,“南海I号”可能生活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阿拉伯商人,不排除他就是船主的可能。

除却大量金器,“南海I号”还发现不少银铤和大量的铜钱。专家介绍,银铤是宋代用于大宗交易的一种凭证,在宋代的货币制度中,人们很少使用真正的银子作为流通货币。宋代更多时候使用的是铜钱,为保障国内经济稳定,宋代政府甚至还下发了禁止铜钱外流的禁令。然而,由于深受海外各国喜爱且贸易利润极高,铜钱外流现象屡禁不止,本次在“南海I号”发现的大量铜钱,成为这一现象的生动说明。 (记者/杨逸 毕式明 实习生/林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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