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的纷纷转型和跨界 呈现新气象

更新时间:2021-09-29 13:05:54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郎霖

摘要:转型跨界,作家新气象参观结束后,57中的美术老师许洪杰显得很兴奋,他说平时讲课中学生们只能接触到画片,听老师讲,这次能有机会亲身走近大师的画作,看到真实的作品,这种震撼和理解力是坐在教室中无法达到的。据了解,此次“大师与大师——徐悲鸿与法国学院大家作品联展”是为了纪念中法建交50

转型跨界,作家新气象

参观结束后,57中的美术老师许洪杰显得很兴奋,他说平时讲课中学生们只能接触到画片,听老师讲,这次能有机会亲身走近大师的画作,看到真实的作品,这种震撼和理解力是坐在教室中无法达到的。据了解,此次“大师与大师——徐悲鸿与法国学院大家作品联展”是为了纪念中法建交50周年,由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与法国八家博物馆共同主办,展览于5月8日开幕,将持续到8月3日。

周慧虹

阎连科下一部小说,拟采用知音体进行创作;张炜今年推出了新作《半岛哈里哈气》;以《红处方》出名的毕淑敏,则写出了科幻类作品《花冠病毒》。而在国外,因《哈利·波特》系列小说一举成名的英国女作家J.K。罗琳,日前也正式对外宣布转型,她要摘掉童书作家的标签,为成年人写作一本新小说。

国内外知名作家的纷纷转型和跨界,无疑为当今文学创作吹进一缕新鲜空气,使之呈现出一种新气象。

一直以来,提及某位作家及其作品,与之如影随形的就是“风格”。这位作家的写作选题、结构安排、遣词造句、作品类型等等,无不与其风格紧密相关。一个作家由名不见经传到功成名就,靠的是其一部部作品来说话,正是由这些作品筑就的一级级台阶,成就了作家盛名,可往往,这些作品也容易成为作家写作道路上的桎梏。

记者:您在写作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难过的坎,是如何解决的?何顿: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在写《湖南骡子》时,开始用了很多历史史料,我用在小说里的史料,加起来有十一万字,当时写完后,我看了看字数统计,上、下卷有七十万字。自己也得意,觉得自己写了本历史教科书,是读了史、查了资料的,并非空中楼阁地乱写。但我写完《黑道》一书,相隔一年后,再看,这些史料却很刺我的眼,十一万字的史料,它与我的小说叙述语言完全是两种风格,史料语言与我的写作用语不搭界,甚至有损阅读。于是开始删史料,把史料改为我的语言,用我的方式写在人物身上。比如我曾经用了大量蔡锷反袁称帝的史料,其实有些史料也不乏精彩,但放在小说里,阅读时,感觉就乱,而且史料抢了小说中人物的形象,或者说冲淡了小说的人物,最终我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史料删了,变成我自己的语言,“就是那个月,以唐继尧、蔡锷将军为首的一大批爱国将士起兵讨伐袁军”,一句用自己的语言写出的话,替代了当时用的一千多字的史料。

一方面,作家受知识视野、思想观念、写作惯性等的影响,极易陷于“重复”的窠臼——与自己以往的写作模式重复、与他人的写作路数重复,终致越写越没有新意、越写路子越窄;另一方面,许多读者和文学批评研究人员也倾向于凭借自己观察印象给作家扒堆分类,他们的意见声音帮助作家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写作风格,同时却也容易使之自觉不自觉地跳进“风格”陷阱难以自拔。

为此,对于作家而言,成也“风格”败也“风格”。如果一个作家耽于自己既有风格的成就而自得其乐,风格会使其固步自封;相反,如果一个作家善于反思,对于所谓的风格保持足够警惕,那么,他们就有机会突破自我,在写作领域不断拓展新路,为文学创作与发展提供更多有参考意义的探索性标本,也利于使当代文学宝库因储藏进更多有价值的作品而熠熠生辉。

目前,中外一些知名作家在转型跨界写作方面的探索实践,就反映出了他们自省自励的勇气与智慧。他们不满足于自己既有的写作风格、不止步于所取得的文学创作成就,而是积极顺应时代发展,面对阅读群体的变化以及新的阅读需求的出现,努力将自身写作调整到一个新的起点,力求通过自我挑战、自我加压,不断写出有别于以往的满意作品来奉献给读者。这种写作姿态,展示出文学创作的多种可能性,给读者的阅读增添了新鲜感,也给其他作家积极创新提供了示范。

然而,话说回来,毕竟,转型跨界写作有一定难度。知名作家凭借其丰厚的写作积累,实现文学创作的蜕变相对来讲可能会容易一些,但也未必就一定能旗开得胜。诚如某评论文章中提到的,“阎连科们进行的探索,不仅有益,而且有趣。无论成功与否,都可以视为一种真诚的努力与尝试。”所以,对之,外界还是应当保持一种宽容、鼓励态度,给作家们的这种写作探索多一些理解与建议、少一些猜忌与讥讽;当然,作家本人也该在写作前后善于学习、认真倾听,不放过任何一个助益自己提升写作层次的良机,尽力减少写作探索失败的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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