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家:无限夸大莫言意义是对作家本体的伤害

更新时间:2021-10-02 10:10:21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熠彤

摘要:中新网北京10月24日电(上官云)24日下午,多位文学界的作家、评论家齐聚北京,出席由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举办的“莫言与中国当代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并从各自角度提出对莫言作品的看法。著名作家毕飞宇以莫言的《红高粱》为例,将之比成一首关于“行为”的诗篇。同时,也有批评家

中新网北京10月24日电(上官云) 24日下午,多位文学界的作家、评论家齐聚北京,出席由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举办的“莫言与中国当代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并从各自角度提出对莫言作品的看法。著名作家毕飞宇以莫言的《红高粱》为例,将之比成一首关于“行为”的诗篇。同时,也有批评家提出,在当前的研究环境中,对莫言的讲述方式越来越空洞化、抽象化,使莫言逐渐成为一个“消费对象”,远离他自身,而把莫言的意义无限夸大的方式实际是对作家本体的扭曲和伤害。

毕飞宇:莫言在八十年代为我们提供了文学的身体

身为著名作家,莫言早在上个世纪便以知名文坛,在他的作品中,尤其以《红高粱》最受人瞩目,这部作品曾被导演张艺谋改变为电影,获得巨大成功,而电视剧版 也将于27号上演。著名作家毕飞宇则从文学角度为《红高粱》作出定义。他认为,这首先是一首关于“行为”的诗篇,就好像体操比赛里的自选动作。

“严格来说,直到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我们的当代文学依然缺少人物的行为,我们能够看到的其实只是集体体操里的规定动作。但《红高粱》的出现使我们当代文学的人物一下子生动起来了。”毕飞宇举出《红高粱》中的一些场景描写做例子,“我们发现,我们小说中的人物也会走路了,他在小说的内部箭步如飞,可以从小说的这头一直奔跑到小说的那头。这和作家‘背着人’在作品中步履蹒跚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艺谋是聪明的,他在恰当的时候把《红高粱》的行为用摄像机的镜头放大,并用高粱叶子摇荡的扭动做了背景,后来全世界都知道了,遥远的东方不止是有神秘和小脚,也有‘酒神’(指文学写作中的‘酒神崇拜’):在尖锐而又古怪声乐中为所欲为。简单的说,就是自主的行为与能力,而‘行为’是小说的硬道理。”

对此,笔者认为,两被告之间系著作权许可使用关系,而非合作出版关系。因为某出版社是通过与陈某签订出版合同从其获得出版许可的,这种合同就其法律性质而言应冠以“出版许可使用合同”,只是为简化及约定俗成等原因才叫“出版合同”。如果将其定性为合作出版关系,就会造成本案基本事实认定的错误,从而导致错判。就第二个问题而言,由于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改变特别是限制或取消他人的法定权利,因此该约定不能对抗陈某许可某出版社出版涉案改编作品。即使陈某在与某出版社签订出版合同时,明知原告与某影视广告有限公司存有上述约定,也不能认定其可以合法排除陈某授权某出版社出版该文字作品,何况事实上陈某并不知情。

在今天,中国文学逐渐走向世界,中国作家也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毕飞宇表示,如果(作品)没有具体的、自由的人,对话中国、讲述中国可能会是一句空话,而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应该感谢莫言,“他在八十年代为我们提供了文学的身体。”

亲友:莫言作品传承文学经典 实现亚洲文学博兴环节

开幕式当天,莫言的兄长管谟贤也来到现场,他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便是“感谢”。管谟贤回忆,从莫言获奖,他曾经到很多地方作报告,讲述莫言的经历和成长过程,“我要代表家人对在座的专家、教授长期以来对莫言的关心、爱护、支持、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时,管谟贤也指出一些研究莫言文章中的小失误。他说,莫言作品中“高密东北乡”概念第一次提出是在莫言的文章《秋水》中,但有评论文章认为出自《白狗秋千架》,这并不正确。虽然两篇小说都是莫言于1984年创作,但由于刊物生产周期的原因,《秋水》创作时间要略早。而提到这篇文章的名字,管谟贤笑言,这源自庄子的名文《秋水》:“同时莫言还写过一篇散文《马蹄》,1985年我们去张家界游玩之后所作:“莫言熟读《庄子》,而对文学经典的传承也是一贯的。”

除去家人,在很多崇拜者者眼中,莫言可能是一位亲和但沉默寡言的著名作家。但在作家邱华栋看来,却并非如此。十多年前,邱华栋去莫言家中做访谈,两个小时过后准备告辞,但莫言却不准。邱华栋回忆:“莫言老师说我们山东人待客就是到了饭点儿哪儿也不许去,就得吃饭。当时师母也在,包了饺子,还有红酒。我一高兴,就喝了两瓶。莫言老师说我‘能喝’,还说这个酒你能拎多少就拿走多少,后来我试了一下,拎着六瓶红酒走了。”

一阵大笑后,邱华栋郑重的表示,其实早在自己十几岁刚开始写作的时候,已经受到莫言作品的影响,变为创作营养的一部分,至今仍让他感到亲切,“我曾经预言莫言老师一定能拿到诺奖,因为跨文化作家已经是全球化背景下的重要现象,而中国当代文学在30多年的时间内还在发展,莫言的创作是作家大江健三郎大森健三郎所期望的亚洲文学的一环,实现亚洲文学的博兴的环节。”

批评家:莫言渐成消费对象 应让其回归文学本身

莫言固然是中国当代文学成就的代表之一,但是在他获得诺奖之后,一些颇有争议的现象也随之出现:其作品在遭抢购之后热度出现下降,相反却有络绎不绝的 游人去“莫言故居”参观,并且闹出扣墙皮、沾文气等一系列闹剧。同时,文学批评界对莫言作品的研究也出现“抽象化”趋势。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评论家吴义勤便指出这一问题。他表示,当莫言获得诺奖后,几乎整个中国社会都在谈论此事,但对莫言的讲述方式却存在很大问题,“不管正面还是反面,都越来越把莫言空洞化、虚拟化。即莫言越来越成为一个消费对象,远离他自身。”

在吴义勤的印象中,莫言曾在一次访谈中提到,当得了诺奖后,自己感觉变成“看客”:别人讨论的不是他儿时另外一个人。在吴义勤看来,这是一种需要警惕的倾向:我们今天对莫言的意义越讲越大。

“作家写作也许是出自很个人化、情绪化的起点,如果要从国家、民族、与世界对话这样(大)的角度,可能没法去写。”吴义勤认为,把莫言的意义无限夸大的方式实际是对作家本体的扭曲和伤害,而如何让莫言回到莫言本身,让莫言的意义回到文学本身,才是个紧迫的话题。

同时,如何讲述莫言,也是吴义勤近年来关注的问题。他指出,将莫言从宏大叙事中解放出来,回归到具体作品,或许是最好的方式,“我们今天太缺少对莫言具体作品的研究,很多文章都是从宏观的角度研究它,而从微观回到他的一部小说或一篇散文,是特别需要的。莫言活在哪里?就在他每个小的作品里,而不是一个抽象的意义里面。”

“喜欢或者讨厌莫言都有合法性,但这是由文学本质决定的,但是这个好恶要限制在个体范围内。”吴义勤也提到了目前一些对莫言作品的不同评价,他表示, 批评家首先要忠实于自己,首先自己作为一个研究者、读者做好才能做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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