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七旬老人小剪刀剪出大敦煌(图)

更新时间:2021-10-03 08:49:42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雨锋

摘要:中新网兰州6月19日电(杨娜高莹)从雍容的菩萨到柔美的飞天,无一不在陈宜江的剪刀下变得栩栩如生。将敦煌壁画变成剪纸作品,陈宜江是第一人。神态安详的千手千眼佛,是陈宜江很得意的一幅作品。“我做这幅作品的时候,中央电视台的千手观音还没有播出呢。”一把小剪刀,能将敦煌壁画作品如此形象逼

中新网兰州6月19日电 (杨娜高莹)从雍容的菩萨到柔美的飞天,无一不在陈宜江的剪刀下变得栩栩如生。将敦煌壁画变成剪纸作品,陈宜江是第一人。

神态安详的千手千眼佛,是陈宜江很得意的一幅作品。“我做这幅作品的时候,中央电视台的千手观音还没有播出呢。”一把小剪刀,能将敦煌壁画作品如此形象逼真地还原出来,陈宜江亦表示,过程是相当辛苦的。

受母亲的影响,陈宜江自幼喜欢剪纸。以前家里过年,都是由巧手的他用花花绿绿的剪纸装饰简陋的窗户,而他也因此在左领右舍中间“声名大噪”。

“邻居们当时都跑来看我们家贴的窗花,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满足和荣誉。”自此,他就坚持着这个爱好,坚持了一辈子。

当年汤伯利创作了一系列《黑板》的作品,风格就像孩童式的涂鸦,仿佛书写和绘画之间是没有界线的;他的创作方式也很特别,是坐在朋友的肩上,让对方随意晃动,然后他便顺着这个起伏,用粉笔在黑板上不间断地画出线条,而拍出天价的作品就是其系列中的其中一幅。汤伯利的作品通常在拍卖场上成交价可达数百万美元,而在此之前最高拍卖纪录是6090万美元。

谈及利用敦煌壁画做剪纸题材,陈宜江的语气瞬时有些激动。他告诉记者,每一个真正的艺术爱好者,都应该前往敦煌观摩,那种伟大的艺术作品,现代人是无法企及的。

“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我应该去敦煌看看,这样我的作品才能真的体现出甘肃的特点。”在这位朋友的提醒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陈宜江走进敦煌,看到让他震撼的石窟壁画。

吴玄的长篇小说《陌生人》可以看做是吴玄个人的精神自传,《陌生人》是何开来对信仰、意义、价值等“祛魅”之后的空中漂浮物,他不是入世而不得的落拓,不是因功名利禄失意的委顿,他是一个主动推卸任何社会角色的精神浪人。社会价值观念是一个教化过程,也是一种认同关系,只有进入到这个文化同一性中,认同社会的意识形态,人才可以进入社会,才能够获得进入社会的“通行证”。何开来放弃了这个“通行证”,首先是他不能认同流行的价值观念。因此这是一部更具“新精神贵族”式的小说。吴玄是用小说的方式在回答一个哲学问题,一个关于存在的问题,它是一个语言建构的乌托邦,一朵匿名开放在时代精神世界的“恶之花”。在这一点上,吴玄以“片面的深刻”洞穿了这个时代生活的部分本质。有思考能力的人,都不会怀疑自己与何开来精神状态的相似性,那里的生活图像我们不仅熟悉而且多有亲历。因此,何开来表现出的是一个时代的精神病症。如果从审美的意义上打量《陌生人》,它犹如风中残荷,带给我们的是颓唐之美,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苍茫、无奈和怅然的无尽诗意。

从敦煌回来之后,他就开始着手研究敦煌壁画。“我开始买资料研究,自己临摹,一点一点从简单到复杂,直到现在做出这些剪纸作品。”他说一幅作品,从最初的构思,打稿,画图,再到用剪刀剪出来,最短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而最大的一幅长约13米的剪纸作品,则是他花了整整一年才完成的。

“这个活儿是细活儿,一定要心静,很磨练人的性格。”陈宜江的妻子赵巍说,丈夫经常在桌子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凌晨两三点休息更是平常的事情。

慢工出细活,就在这一剪刀一剪刀的分毫之间,他用剪纸艺术特有的艺术语言,以“千刻不落,万剪不断”的阴阳纹结构,生动再现了敦煌艺术。而被评为“大师”的他,却只想做老百姓能看的懂的艺术。

“敦煌壁画这么精美,可是普通人也不能每天都看到,我就是要做老百姓能看见,能看懂的东西,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陈宜江并不热衷于举办展览、参加各种评比,在他看来,这些事情毫无意义,他不想用一个没有实际用处的头衔将自己禁锢。

除了创作敦煌壁画,陈宜江的创作灵感几乎都来自于生活。看了《贞观长歌》这部电视剧,他会以杨贵妃和李隆基为原型创作一幅《国色天香》;他会用自己的作品纪念已逝的演员陈晓旭。他说,只有将自己和画作融为一体,才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

谈及这门剪纸艺术的传承,陈宜江坦言他并不担心。“我有一个徒弟,她学的非常好,我相信她会将这门艺术传下去的。”他口中的徒弟,是一个聋哑人,因为喜爱陈宜江的作品,拜师学艺。十多年的学习,这门艺术也已成为支撑她生存的一项技能。

年过七旬的陈宜江声如洪钟,体态健硕,他笑称这与剪纸这门爱好有着很大关系。“沉浸在剪纸中的时候,我的心态很平和,它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完)

相关内容

欢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