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黄汉侯罕见牙刻画作现身 系双面刻牙牌(图)

更新时间:2021-10-03 08:58:28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川善

摘要:扬州浅刻大师黄汉侯,以临摹各家书法见长,浅刻作品以书法作品最为常见。近日,市民宋先生给记者看了一块双面刻牙牌,是黄汉侯于1952年刻赠好友蔡巨川先生的,其中一面刻的是山水题材,这也是目前发现的第四件黄汉侯牙刻画作。市民收藏罕见浅刻画作宋先生说,这块牙牌是多年前收藏的,近日才发现是

扬州浅刻大师黄汉侯,以临摹各家书法见长,浅刻作品以书法作品最为常见。近日,市民宋先生给记者看了一块双面刻牙牌,是黄汉侯于1952年刻赠好友蔡巨川先生的,其中一面刻的是山水题材,这也是目前发现的第四件黄汉侯牙刻画作。

市民收藏罕见浅刻画作

宋先生说,这块牙牌是多年前收藏的,近日才发现是扬州浅刻大师黄汉侯的牙刻作品,而且是一书一画,双面刻。

“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谁共我,醉明月?”其正面刻文是南宋词人辛弃疾的词作《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反面是一幅山水作品,近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是峻秀挺拔的山峰,树与山之间,隐约有一条小路相连,山下有一片小舟摇曳在水中。在刻画的右上方,有黄汉侯的题识“浑厚华滋,全是笔力,沉着方得其妙。”这两句话巧妙点题,揭示了山水画和牙刻名画的精髓。

“这件牙刻作品尺寸不大,但因为有黄汉侯刻山水画,很多朋友想购买,都被我婉拒了。”宋先生说,这件作品他会好好保存。

刻牙牌赠送好友蔡巨川

这块双面刻牙牌是黄汉侯刻赠好友蔡巨川的,在刻有书法的一面末尾,题有“易厂四兄雅正,壬辰年春,弟黄汉侯作。”

蔡巨川(1900-1974),名锺济,又名济,字巨川,以字行,号易庵。祖籍江苏丹徒,寓居扬州。扬州当代著名印人、词人、书画家。他治印技艺精湛,出入秦汉,潜研汉魏六朝。所作印章诸体兼备,古籀、缪篆、汉简、六朝真书、行草皆能入印。兼擅诗文书画、文物考据。他的词作清丽峻拔,书法有六朝气息,偶作佛祖图、灵芝图、仕女图也饶有古趣。著有《蕉窗琐录》、《三中词》、《易庵谭印》等。

中新网北京9月17日电(蒲波) “齐白石最单纯,”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吴洪亮说。他认为,如果要给20世纪的中国美术选一个形象代言人的话,非齐白石莫属。16日下午,在“经典北京2011”的VIP教育论坛上,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吴洪亮作了题为“真有天然之趣——近观齐白石艺术”的讲座。齐白石,最单纯

“蔡巨川刻印,黄汉侯刻牙,两人皆是名家,来往甚密。”据朱江先生说,蔡巨川为黄汉侯刻名章,黄汉侯亦刻牙牌赠之。

翻译的理念与方法差异造成了不同的语言和文体风格,这使得村上春树在中文读者面前呈现出不同的声音和面目。更何况,村上春树的创作本身有着经典文学和通俗文化融合的诸多印迹,而他的作品在读者和学界的接受也呈现出相对分裂的态势。作品的流行让村上春树拥有了广泛的拥趸,文体类型的尝试和风格主题的转型则进一步拓展了他的影响力,但批评的声音一直都在,比如小资情调、自我重复等等。他更像是一个不断越境的远行者,游走在不同的读者群体、文化和社会场域之间。

蔡巨川之子蔡益定告诉记者,他手头至今还保存着两件黄汉侯刻赠其父的牙牌,都是刻于1964年。一方上面刻苏东坡诗《右武昌西山赠邓圣求一首》,落款处题有“甲辰春日,扬州黄汉侯作”,另一方牙牌上刻苏东坡诗《念奴娇 ·赤壁怀古》。落款处题有“甲辰初度 黄汉侯作”。

“刻画不如刻字刻得好”

在上海书展上,一批女性作家的新作引起了读者们的关注。这批作品题材多元,生活细部体察和私人情感描摹都在更加开阔的历史、文化、社会情境中勾勒完成。有学者认为,女性写作从厨房到历史,从家庭走向社会,标志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写作步出闺阁。女性写作的三重变奏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女性写作走过了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上世纪80年代,女性文学的性别特征并不鲜明。正如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洪子诚所说:“80年代初,女作家并不以‘女性’群体的面目出现。在读者和批评家看来,女作家的创作与男作家并无明显差别。她们同样参与了对‘伤痕’‘反思’‘寻根’等文学潮流的营造,一起被称为‘朦胧诗人’或‘知青作家’。女作家的创作,并没有刻意追求与‘女性’身份相适应的独特性。”

黄汉侯是扬州著名的浅刻名家,名扬海上,刻竹刻牙作品无数。在常见的黄汉侯浅刻作品中,所刻内容多为临摹各家书法,他所临的王羲之所书《兰亭序》、苏东坡所书《赤壁赋》、郑板桥写的《家书》和《润格》及《道情十首》,独能临一家像一家,神形兼似,不让真迹,又无一不令观者赞叹。其作品被郭沫若誉为“银钩铁画,玉振金声”。黄汉侯也善刻画,但为何鲜见其刻画作品呢?

“1933年,祖父在浅刻上声望益高,曾研究刻画。友人劝他:‘你所临的王羲之、苏东坡的字已和真迹一样,而刻画不如刻字刻得好,我看你不必再研究刻画了。遇到需刻的,可与朋友、徒弟合作,这也可加深师生感情。’他认为这有一定的道理,便没有在这方面下功夫,到了晚年他常说这是艺术生涯中的一件憾事。”黄汉侯孙子黄忠祥说,祖父自己的刻画作品不多,一为陈锡蕃先生落墨之梅花竹扇,二为徐感也墨梅牙板,三乃临摹李复堂《喜上眉梢图》象牙插镜,前两件藏扬州市博物馆,后一件在友人处。 记者 慕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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