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蕊蕊谈跨行写小说:完全出于好奇和冲动

更新时间:2021-10-03 09:20:49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睿睿

摘要:赵蕊蕊,昔日体坛才女,如今已是文坛新锐。退役后,赵蕊蕊已经出版两部奇幻小说。去年底,她的作品《彩羽侠》在华语科幻文学最高奖项“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中获得最佳长篇科幻小说银奖。放下排球,握起笔杆,蕊蕊觉得两者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努力、踏实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辛苦,却收获了更多快乐

赵蕊蕊,昔日体坛才女,如今已是文坛新锐。退役后,赵蕊蕊已经出版两部奇幻小说。去年底,她的作品《彩羽侠》在华语科幻文学最高奖项“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中获得最佳长篇科幻小说银奖。

放下排球,握起笔杆,蕊蕊觉得两者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努力、踏实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辛苦,却收获了更多快乐和成就感。”她承认自己眼下的不足,却因此对未来有更多期待。

“小时候没发现自己会写东西”

很多人知道,蕊蕊从小爱画画。十几年运动生涯中,她一直没有放下画笔。雅典奥运会首战骨折后,画画成了她最好的“心灵按摩”。

开始写第一本小说前,蕊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创作过,只是偶尔记录心情、感受,蜻蜓点水、长短不一。但她喜欢看书,尤其喜欢恐怖、悬疑、科幻、侦探类小说,斯蒂芬·金、东野圭吾、希区柯克……说起这些大师,蕊蕊如数家珍。

和蕊蕊接触多了,便能发现她是一个好奇心强、想象力超级丰富的人。爱幻想的蕊蕊,有时会把脑中的人物、场景画下来。有时画不出来,朋友便鼓励她用笔记录。2009年,蕊蕊为好友戴焰的动漫小说《香巴拉神谕》配了插画。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印刷成册,喜悦之余,蕊蕊对写小说动了心。

那年初,已是伤病累累的蕊蕊再次接受了膝盖手术。“每天只能直挺挺地把腿抬到茶几或桌椅上,除了吃饭、睡觉、康复训练,做不了其他事。”无聊之余,排坛名将的第一本小说就这样诞生了。“一边康复一边写东西。当初动笔只是心血来潮,完全出于好奇和冲动,没想过要出版。”

这本后来被命名为《末世唤醒》的处女作,讲述了10位天使与恶魔展开斗争,竭力守护人类心灵中真善美的故事。像多数“菜鸟”作者一样,蕊蕊的作品代入了许多个人经历、观点、个性。“虽然是虚构文体,但里面有我对世界的认知、对事物的态度,和自己的价值观。”至于书中个别亲自操刀的插画,她却不承认是以自己为原形。“朋友看了都说,‘像你一样是大长腿’,哈哈。其实只是那种画风好看而已啦。”

“写完小说体会记者的难处了”

这部一时兴起的小说,蕊蕊写了15个月。2011年3月,20万字的《末世唤醒》正式出版。“动笔后我常问自己,一个打排球的,怎么写起小说来了?”创作过程中,她无数次为编排情节苦恼,为梳理文字纠结,为没有灵感抓狂,“一点儿不夸张,那是真挠墙啊!以前觉得写东西容易,现在体会你们当记者的难处了。”

蕊蕊说写作是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她在《末世唤醒》的序言中写道:人如果没有亲身经历一些事,无法体验其中的各种辛酸滋味。有时她会憋在屋里整整一天,只有吃饭时才出现;有时凌晨三四点还盯着电脑,写了几千字又一键删除;有时对着电脑干瞪眼,一晚上只写出500字……赵妈妈担心女儿脑子出问题,“我爸就跟她说,没事,作家都这样儿。”

写东西最痛苦的莫过于没有灵感。

时间一长,蕊蕊学会了自己调整,“吃吃东西、遛遛弯,有时看电视、读书、画画,换换脑子,说不定还能给我灵感。”写作时,她喜欢根据情节听些音乐,“写到打斗时就听激烈一点的,悲伤的地方就听柔情的歌,很有画面感。”

《末世唤醒》初稿完成时,蕊蕊喝了点红酒庆祝,进步的快感和持之以恒的成就感令她激动不已。她笑言,以前写5000字总结都困难,这回居然写了20万字,挺为自己骄傲的。

听说蕊蕊要出书,昔日球场上的姐妹和教练吃惊之余,同样为她感到骄傲。名帅陈忠和开玩笑说,自己不仅能培养奥运冠军,还培养了一位作家。

“比草根作家幸运得多”

蕊蕊的第2部小说《彩羽侠》创作过程近两年,于2012年6月出版。这次蕊蕊不仅写了28万字,还亲自操刀全部插画。在去年10月的“第四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颁奖典礼上,《彩羽侠》荣膺最佳长篇科幻小说银奖。

谁知结果揭晓,却引发巨大争议。有人怀疑小说有“枪手”代笔,更多人质疑蕊蕊的写作水平,说她之所以能得奖,完全是沾了“奥运冠军”的光。“刚开始也生气、委屈,后来慢慢想通了。说有人代笔,那是认可我的文章。至于批评,如果是中肯的,我愿意听。对于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嘲讽,甚至谩骂、恶意攻击,笑一笑就过去了。如果所有看不过眼、令你讨厌的事,都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你不是也变成那种人了吗?”蕊蕊说,她不会因为得奖而沾沾自喜,亦不会因负面声音而垂头丧气,“很简单,做自己就好。”

“但我也知道,很多作者比我更努力,没获奖并不说明他们的作品不好。”意外的是,蕊蕊承认作品备受瞩目是因为头上“奥运冠军”的光环,说自己“比草根作家幸运得多”。她直言无需为此不安,“为什么要逃避?我打了十几年球,才换来外界的认可,我为我的身份感到光荣。现在我写小说,看似走了捷径,实际也是用辛苦付出铺垫的。”

点评:王蒙的人生坎坷曲折,多事也多难,但他处乱不惊的化解,遇难呈祥,涉险成趣,令人叹为观止。王蒙在人生历程中处处表现出一位智者洞察世事的大智慧,丰富了我们的生存认知。在自传文学《一辈子的活法》中,王蒙不但向读者坦诚展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也为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和思想史提供了一部重要文本。

不过,她也不愿妄自菲薄,自称作品也有过人之处,“有个朋友说,我没受过科班训练,反而更有自己的特点,没那么程式化,让人耳目一新。”她并不认为当运动员就一定意味着文化缺失,“比如我,看书时会记下不认识的字和不理解的词,随时学习。平时也很注重积累,开阔视野。”

还有人说,“星云奖”是借“赵蕊蕊”的名气给自己打广告,毕竟作为设立不久的文学奖项,它的名气远不如前女排国手。“我想不会啦!就算无意中达到这种效果,我也蛮高兴的。”科幻小说在中国属于小众文学,发展比较艰难。蕊蕊说,如果自己有这个影响力,能令更多人关注中国科幻文学,也是一件好事。

“写小说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写《彩羽侠》时,蕊蕊做了个梦,“内容暂不便透露,反正第3本小说是因这个梦而起。”她狡黠一笑,卖了个关子,“上部已经写完了,差不多18万字,正在写下部。”新作的出版依然没有时间表,“打球时已经给自己很大压力了,写小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不会太逼自己。慢慢写,享受过程。”

转战文坛,蕊蕊说,自己会尽全力,但不是非要取得什么成就,“即便做不好,生活还是要继续。”她自认还没有完全进入“作家的节奏”,拒绝为赶工期而推掉约会、放弃度假,媒体约稿也是能推就推。“我不想一头扎在里面,失去其他生活,所以把模式调慢了一点,能够悠闲、惬意地享受这种状态。”

有人笑说,赵蕊蕊是当今中国“海拔最高的作家”。也有不少粉丝担心此前饱受伤病折磨的蕊蕊,会患上文字工作者的职业病。“腰椎、颈椎、肩膀痛,这些我们运动员早就有,习惯啦。”她还略显得意称,自己有当作家的优势,“有经验,知道哪里不舒服怎么动,哪儿疼怎么调整。而且我写作时会不停换姿势,坐着写累了,就抱着笔记本去床上写,靠在床上写着写着,又出溜下去了……”

如今,写作已经接过排球的班,承载起蕊蕊又一段人生旅途的梦想,“写完一部,还没开始写下一部时,感觉很空旷,不知该做什么。明明想歇一段时间,却很难受。”她说,未来不排斥回到球场,从事教练或领队工作,“但无论作为主业还是副业,我都不会放弃写小说。你可以爱很多事,它们之间并不冲突。” 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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