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庸:把上班看做违反人性 飓风中心独享悠然

更新时间:2021-09-15 10:48:55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昕宇

摘要:他,4岁拿起画笔,童年因“不会念书”被各学校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25岁时凭借四格漫画红透宝岛;他,笔下的线条中充满了幽默,方寸之间,挥洒自如;他,嘲讽众生百态,被许多人封为“爱情先知”、“城市先知”,却自称只是一个孩子;他,把上班看做违反人性,却让无数被现代快节奏奴役的人们将疲

他,4岁拿起画笔,童年因“不会念书”被各学校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25岁时凭借四格漫画红透宝岛;他,笔下的线条中充满了幽默,方寸之间,挥洒自如;他,嘲讽众生百态,被许多人封为“爱情先知”、“城市先知”,却自称只是一个孩子;他,把上班看做违反人性,却让无数被现代快节奏奴役的人们将疲惫和绝望消解在他的作品里。朱德庸,一个用冷静和幽默窥视世界,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你看到真相、反思自我的漫画家,一个站在飓风中心,却独享悠然的大孩子。

关于“家”:环保达人的简约主义

这次来杭州,除了参加第六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之外,朱德庸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工作,那就是验收自己在杭州的新“家”——西溪湿地创意产业园中的朱德庸个人工作室。

朱德庸是台湾人,在台湾已有两个家,一个在台北最繁华的地段,一个在偏僻安静的郊区。此外,他在北京还有一处居所,算起来,杭州西溪创意园的工作室,已经是他的第四个“家”了。

有了这间工作室后,朱德庸和妻子冯曼伦马上开始装修。他们请来了台湾一位搞设计的好朋友负责设计,朱太则负责在这个大空间里添加各式家具。

工作室走的是简约复古环保风,一楼几十平方米的阔大空间里,只安放了一张十余米长的原木大桌子,一个暗灰色布沙发,一张榻榻米式的木板床和3盏米黄色吊灯,中间还有一个用从福建运来的大石块做的火炉,外间是一个从西安淘到的木质柜子,地板则用废弃大理石打碎拼成马赛克效果。工作室的一面墙上挂满了朱德庸未公开发表过的作品。朱德庸说,他平时就在那张原木大桌子上画画,画累了直接躺在桌子上睡觉,平时在外面捡到枯树就带回家放在火炉里,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就是纯天然的柴火。

而在去吉林亲自向桑玉柱、孟铁、温波及三个举报人取证调查后,中摄协及第八届中国摄影金像奖组委会认定,此次曝光的金像奖造假作品并不是桑玉柱盗用或剽窃温、孟的作品,而是桑分别与温、孟一起去拍的,是他们共同创作的作品。获奖资格被取消此后,中国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顾立群宣布了第八届中国摄影金像奖组委会的处理意见:桑玉柱在申报参评第八届中国摄影金像奖时,提交的参评作品中有四幅作品不符合申报规则,因而取消其金像奖获奖资格。

朱德庸希望尽量保持工作室未装修前的样子,所以不在格局上做大改动,除了给墙面粉刷了白漆、安装了几扇推拉门外,几乎没做什么装饰,更未做任何隔间,整层工作室就是一个空旷的大空间。他开玩笑地说:“下次带辆脚踏车来,画累了就在里面骑上几圈。”

关于创作:把脑袋里的创意像倒垃圾一样倒出来

对于朱德庸来说,创作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朱德庸说,他的创作靠的就是两个词,“想象”和“冲动”。比如,当他讨厌一个人时,他会“看到”那个人身上长满了窟窿,窟窿里爬满了苍蝇;而当他喜欢一个人时,他会“看到”那个人头上长出了青青的藤蔓,藤蔓上开满了色彩斑斓的花。

正因为有了这样奇特的想象力,所以他总有源源不断的创意。“我的脑袋就像一个垃圾筒,那些创意就像垃圾,如果不赶快把‘垃圾’倒出来,‘垃圾筒’就会装不下。”朱德庸笑着说。

高琴:合作作品在著作权法里是有据可依的,而且桑、温、孟等三人,都明确表示为合作作品。至于合作形式,组委会已经做出了论证和判断,在此不对具体细节进行描述。记者:桑玉柱作为吉林省文联摄影家协会常务副主席,本次违规参评金像奖,对其职务和升迁上是否有影响?高琴:我们已将处理结果上报其主管单位,由其决定是否对桑玉柱进行其他处理。

说起自己的作品,朱德庸十分喜欢《绝对小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孩子,所以当他看到现在的孩子要承受那么多的压力,享受不到童年应有的欢乐,就觉得很可悲。因此,他创作了一部从孩子的角度看世界的漫画《绝对小孩》,希望在自己的作品里保留一些孩子该有的童真。

而一直在三联周刊连载的《他们都有病》是近年来朱德庸比较满意的作品。朱德庸说:“许多人背负着强大的社会压力,心灵多少都有些扭曲,我想要把这些我们身上的扭曲和疾病画出来。”这部作品的创作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的作品都是全部完成后交给出版社编辑出版,而《大家都有病》则是在完全没有创作规划的情况下,每天画一点,今天不知道明天画什么,出版商也完全不知道最后出来的会是怎样一部作品。朱德庸说《大家都有病》完全是靠着一股冲动完成的,而这带给他和他太太一个奇妙的经验,那就是“顺着感觉走”。

关于社会:什么事都在发生

对于社会,朱德庸有着幽默独到的审视方式。

在朱德庸看来,上班是件十分违反人性的事,“世界上只有人这种动物需要上班,许多人每天都要做那么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太违反人性了。”在朱德庸眼里,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荒谬”的事,把这些看起来荒谬却真实发生的故事画出来,就是《什么事都在发生》。

这部作品与他之前的作品差别很大,在没有固定主人公的情况下,通过90个小故事来讲述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各种故事。

在朱德庸看来,西方国家文明发展进程缓慢,所以西方人的人性扭曲也是缓慢的。他们有时间做出调整;而中国的发展太快,人们来不及做出调整,如同一个物种一夜之间从寒带来到了热带,种种不适应必然导致各种“荒谬”的事情出现。

刚开始在三联周刊连载这部作品时,朱德庸还担心不会有太多人喜欢,但是连载近一年来,《什么事都在发生》受到了读者的热情追捧。这让他出乎意料,也觉得非常高兴。“有人喜欢这部作品,说明他们与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相同,这让我很欣慰。”

关于人生:飓风中心独享悠然

朱德庸说,这个世界最让他困扰的就是“大量生产”这件事,“我生产的最多,我就是最厉害的;我投资个几百亿,我就是老大,大量的产品被生产出来,却没有人去注重品质,这是现代人的迷失”。

而在这样一种现代人的普遍迷失中,他却保持着自己独特的悠然,如同一个原始人一样,过着不用电脑、不用手机,也不经常出席社交活动的“ 穴居”生活。每天除了用十分钟收发邮件外,他从来不用电脑做其他事情,在他看来,“电脑和手机简直是泯灭人性的发明,它们束缚了人的思想和行动”。面对被各种信息充斥的网络时代,朱德庸却潇洒地用行动抗议:“我有不知情权”。

他的生活起居也很有规律,不像其他艺术家那样夜间劳作甚至不眠不休。他习惯于每天早上起来画画,画到中午11点左右和太太出门散步,下午和太太儿子一起做些喜欢做的事,聊聊天,喝喝咖啡,读几本好书。朱德庸说他台北的家只被两件东西堆满,一是画稿,二就是书。

在朱德庸看来,自由创作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行动不受限,可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空间。他对“自由”的需求比名利更大,所以在许多同行都聘请了助手,组建了创作团队时,他依然保持一个人的创作姿态。

因为这样的生活方式,朱德庸几十年并没享受到“出名”的作用。“26岁出道前没人知道我,26岁后我照样不去搅和任何事,我

现在的生活跟26岁前没有什么区别。”如同处在飓风的中心,当周围的人群都仓皇窜逃时,他却屹立着岿然不动。当慌乱的人群望着他疑惑不解时,他冷静幽默地淡淡说道:“飓风的中心没有风”。

如同他2010年最新作品的名字《众人之间独享自我》一样,他就是那个处在飓风中心,望着众人,独享自我的“绝对小孩”。

通讯员 傅晨琦 本报记者 潘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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